“那你还这么做?”刘良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老哥一句话。”刘泽清冷笑说道:“这年头有兵就是爷们,没兵就是孙子,得罪谁都不要紧,只有手头有兵,谁也不敢轻易动你,今日我再不做,将我那一点本钱,全部折进去之后,我说得话,还有谁听。今日你也得罪了马大人,你也小心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良佐也有几分后悔,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泽清用词如此的激烈。将他也捎带进去了,问道:“老哥,你今天就不怕马大人翻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泽清说道:“马大人,是一个聪明人,聪明人的顾虑太多了。他杀我容易,大帐之中,刀斧齐下便是,但是如何收拾残局,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还有我们都折进去了,谁来制衡黄得功,到时候马大人恐怕才真正的睡不着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下的牵制与制衡,是很文官领兵不二法门,即便黄得功表现的再忠诚,再英勇,再善战,马士英都不可能将大军全部给黄得功来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油灯如豆,在桌面之上来回的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目光随着着一点火光的闪动而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张轩写毛笔字的功夫,还是有些欠缺,还是这纸的质量不好,反正大片大片的晕散开来,很多字迹都看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瞳孔之中,倒映着一丝火光,似乎渐渐的点燃了他的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颍承受三分之一的伤亡,就已经不能再战了。邓和不过是嘴硬而已,那么官军要承受多少伤亡才能支撑不住,百分之十,百分之二十,今日我军处于守势,给了官军极大的杀伤,官军的伤亡只在临颍营之上,是一倍与两倍,就不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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