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龙有一点脸红,说道:“可是因为闯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罗汝才冷笑说道:“你那么相信李自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玉龙说道:“闯营已经数次遣使修好了,而且这个时候他火并我们,对闯营来说,也没有什么好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凡是,听其言,也要察其行,我从来不在乎一个人说什么?只在乎他做什么?或者有能力做什么?”罗汝才在那一夜在李自成刀口之下逃生之后,就变得极度多疑。对任何事情都信上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闯营重兵在南阳,与汝宁不过一山之隔,如果有意三日之内,就能兵临城下。如果我军前面与勇卫营接战,闯营后脚过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罗汝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闯营不会做这样不利于自己的事情?”罗玉龙说道:“他刚刚封父王,为大顺东王,随即出尔反尔,恐怕不利于他这个新朝廷竖立威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玉龙这一段时间,也是有一些长进的。对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罗汝才说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结果等来了那一夜的火并。李自成这个人我再也不会信上半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玉龙一时间傻眼了,说道:“父王无论如何也不会信闯王,却不知道父王等得是什么时机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汝才笑笑说道:“我等得是李自成觉得无论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的时机,我估计这个时机快要到了,就在这一两月之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汝才等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,虽然他嘴上同意了张轩下江南之策,但是依然迟迟不动,就等得这个时候,到时候闯营大队人马,被牵制住,罗汝才并不介意从后面大站李自成的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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