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得是堂堂正正之师,纵然夹河而进,也走得不徐不急,并分兵略定各地,分置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绝非之前,抢一把就走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殿下放心。”张质说道:“臣已经抽调了汝宁文员百余员之中。都是经过臣细心调教的,使一县大治,或许不能,但为殿下守一县之地,却是不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个目的,张质已经将汝宁各级文吏都抽调一空了,否则王度也不会以区区之身,荣升一府知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罗汝才本身来说,他对治理地方,也是两眼一抹黑,指望他有什么具体的建树,也是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任张质施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偏劳张先生了。”罗汝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殿下做事,是臣的本分。”张质毕恭毕敬的站在罗汝才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才叫你来,是有一件事情,和你商议一下。”罗汝才说道:“张轩已经派人来信,马士英大军从夏邑退却。只是右军与小袁营,兵马疲惫,不敢再追,派人请教行止。你觉得让张轩如何?带队与大军汇合,还是另做偏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质听闻张轩无恙,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张轩共事时间长了,张质对张轩也生出一些感情来了,似乎将张质真正当成自己的族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