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能得到的只有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名骑兵落马,大部分都被官军士卒用长矛,长刀给戳死了。当然官军士卒付出了比杨绳祖所部更大伤亡,挡在最前面的士卒,几乎全部倒在马蹄之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马。”杨绳祖大喝道:“步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即便是冲到最前面,真正需要陷阵的时候,也不会排在第一拨人马之中,无他,这是保护将领的基本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第一个下马,他身边的几十个亲兵全都下马。数十个结成一个小方阵,硬生生撞进官军的军阵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亲兵大抵都身穿重甲,是跟随杨绳祖转战南北的将士,能力是信得过的,一个个势如猛虎,一一撞进了官军的军阵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顿时陷入短兵相接的惨烈交战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挤在一起,每一刀,每一枪都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噼里啪啦”的火铳之声乱响,弓箭来回交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步战的重甲战士,官军将士忽然想起了被那些辽东野人控制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则重弓重箭,近则披重甲下马步战。这是东虏惯用的战法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这恐惧蔓延开来,不知道谁大喊一声,“是鞑子,是鞑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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