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带着疑惑,随即裁开周辅臣的书信,周辅臣的书信好像是一分公文,将他这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。周辅臣的水师,根本没有什么战事可言。天天押运粮草,从汝宁到寿州城下。想让张轩将他调出水师,那么重新当哨官也行啊。
张轩心中更加疑惑了。
随即又拆开王度的书信。
如果周辅臣的书信好像是一封书信的话,那么王度的书信,根本就是一封公文。
这分公文之上,先说汝宁夏收,说赖将军之德,汝宁百姓得一岁之食,随即写到汝宁各县的情况,随即最后说道,汝宁支撑寿州大军,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程度。各县粮仓已尽,用银十万两,民间粮食亦尽,剩下的只有百姓口粮。而寿州摧粮之命未解。如果再这样下去,“将军汝宁之遗德,为之一空,百姓不乐从官,乃重征之故。义军之所以胜官军,乃是轻徭薄赋之德,一夏三催粮,民恐将变,秋收之前,汝宁粮尽矣。”
张轩看得心疼。
他在汝宁耗费了多大心血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也知道,汝宁的情况在乱世之中,不得不长久。但是他也万万不愿意让汝宁现状的情况毁于曹营手中。
“这到底是我为什么?如果大军速决之,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粮食啊。”张轩心中满是疑惑,暗道:“罗汝才准备干什么?”
张轩带着这些疑惑,将张质的书信裁开,张质的书信最厚,有十几张信纸之多,张质将罗汝才当初教育罗玉龙的话,全部记录下来,再加上军中现在的情况,一一写了上来,却没有写自己的意见。
当然不发表意见,也是一种意见。
张轩坐在椅子之上,有一种怅然若失,被人否定的滋味不好受。更不好受的是,被人否定之后,张轩还必须承认,否定自己的人是对的。更明白很多事情不能挽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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