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鸿逵现在也是这样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麾下加上他的本部人马有两三万之众,但是面对万余精骑,郑鸿逵就觉得下面的人压不住阵脚,除却他本部人马还算镇定之外,其余的人都不行了。连郑鸿逵本部人马也没有经历过铁骑冲阵的局面。他本部人马能不能站稳跟脚,他也没有绝对的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骑着一匹黑马,站在猎猎的“杨”字大旗之下,伸出手猛地一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杨绳祖身边有一名亲兵,拿出一个牛角号。奋力的吹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。”的声音低沉而悠远。就好像猛兽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响起,无数声一起应和。好像是荒野之中,无数野牛一气长嘶。

        命令一下,万余骑兵,分成十几队,每一队多则千人,少则数百人,顿时分散开来,就好像是狼群狩猎一样,从正面,两侧,乃至后面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骑兵都不会直接冲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这念头官军之中,也没有多少能顶住骑兵硬冲的人马,但是骑兵硬冲的话,伤亡也会不小。杨绳祖也不愿意自己麾下伤亡太重。他们每每靠近官军士卒,就一掠而过,弓弩,火铳,三眼火铳,乃至于石索,等等东西,都从骑马身上,砸进步兵阵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军之中,也有还击,但是骑兵都在高速行进之中,唯有大面积覆盖射击,才能打中,否则只能打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有神箭手,能百分百中,但是在淮安之中,这样的神箭手能有十个都不大肯定,更可能,是一个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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