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时间长了,刘肇基就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阳营是曹宗瑜的老班底,被张轩推崇兵法之在自己之上,不在自己之下的曹宗瑜,绝非易与之辈,再加上南阳营在曹宗瑜手中,大抵有一年时间了。一年时间,即便寻常新卒,也磨炼成老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是在曹宗瑜的训练之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刘肇基所部的底子,本来就不好。仓促训练,很多人都没有杀过人,见过血。一时间见上前之人,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,自然士气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扬州城的士卒?”曹宗瑜心中暗道:“我大概很快,就能见到史阁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军数日之内,奔波数百里,军中疲惫,一时间不能进攻,需要休养一日,今日之战,不过试探而已,曹宗瑜就把握的很好,再没有损失太大的情况之下,探明白了官军的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也放下心了,只等军中恢复过来,就是总攻扬州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争取一鼓而下。”张轩心中暗道:“难的官军居然不焚烧城外的屋舍,我岂能辜负了这番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双方激战的时候,一个信使从扬州城中混了出来,直奔南京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李n也是勋贵出身,身边自己得用的家人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一路乘船,到了南京,直奔魏国公府之中,报了临淮侯的名头,以及史可法的名头,很快就将书信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如何是好。”现任魏国公徐弘基养尊处优,虽然上了年纪,但是精神头还很好,只是现在满脸彷徨之意,他面前都是南京城之中的勋贵。邓文昌是徐弘基的女婿,也是开国功臣邓愈之后。比如常延陵,乃是常遇春之后。如是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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