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兆龄是南直隶桐城人,也是读书人出身,似乎因为犯了什么事情,剥夺了考试资格,一怒之下,投奔了张献忠。张献忠得之后,几乎言听计从,这一段时间,在汪兆龄的帮助之下,张献忠在长沙组建官府,正式打出了他西王府的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献忠说道:“现在左良玉的人也退了,要去打曹操了,曹操一早就想取江南为根基,现在恐怕也成了。现如今恐怕也不能与李闯争了。我军当何去何从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说,任谁都能听出来,张献忠浓浓的不甘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秉文咳嗽两声,这一段时间,王秉文的身子不大好,与王秉文一样的,在军中还有不少,毕竟军中多为北人,而今打到长沙了,很多人都不适应长沙的气候。病倒了不少。他说道:“殿下,长沙乃湖广大府,以此为根基,南下两广,虽然比不得江南,但也不弱,将来与李闯,曹操鼎足而三,也不是不行,此刻左良玉撤军,正好,留一部在长沙,大王南下攻两广之地,以为今后根基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广?”张献忠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不行,长沙的天气已经让很多兄弟适应不了了。”张可望说道。他明白张献忠的心思,几乎是代张献忠说道:“两广烟瘴之地,大军如果能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武将之中,有不少人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长沙的天气将他们折腾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秉文想说什么,结果一开口,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兆龄说道:“大人,两广偏远,从来没有据两广而是占据中原的,若不能北上争雄,两广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献忠说道:“那么汪先生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兆龄顺着张献忠的意思说道:“湖广之地,襄阳,桐柏为凭,各地水系皆入长江之中,故而长江将湖广中分为二,而今我军缺乏水军,长江于他人为天险,于我等却是通途,敌人虽然可以跨江而南。且李闯在襄阳,此刻腾不出手来,一旦腾出手来,大军南下,几乎无险可守了。更不要说官军。殿下以为做左良玉此番东进,成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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