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琅从军以来,用九年的时间,由一个小兵变成郑芝龙得用的将领,不敢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,但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。他回来之后,立即向郑芝龙请罪说道:“末将损兵折将,还请大人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说道:“起来吧,这一战非战之罪,我自然不会怪你,只是这事情,不是我能做主的,等会儿,我带你去吴王,看看吴王他老人家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人。”施琅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一声令下,船队撤退到了彭泽港之中,随即带这施琅来拜见罗汝才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汝才自然不会怪罪,安抚了一下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这一战折损水兵数百,损失不大,但也不小。不过,这一点瞬间罗汝才还看不到眼中,他召集众将,问道:“如今,我军困顿于此,各位将军有何良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自然不会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郑芝龙来说,拼尽全力未必不能拿下湖口,但是折损定然很多。郑芝龙宁可老老实实的当他的败军之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从江北做些文章?”李汝桂说道:“既然江南有鄱阳湖在,不能飞度,要么大军过江,从江北攻入湖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。”张轩立即反驳道:“且不说绕道江北,武昌在长江之南,无论如何也绕不过长江,单单说从江北进入湖广之后,南边是长江,北边是大别山,大军深入其中,官军只需截断后路,我们只能绕道汝宁回军了。这样一来千里迢迢,什么事情都能发生。故此,走江北,不过是鸡肋而已,必破湖口,方可进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请张将军,绕道抚州,进攻南昌?”李汝桂说道:“绕过鄱阳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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