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长沙作为行在,也是不安全。”
马士英沉吟一会儿,只觉得手中可以调用的兵力不过数万,而所需用兵之处,何止数十处,手中兵洒下去,就好像是胡椒面一样,根本不顶用。兵力不足,是马士英所面对的现实问题。
守岳州,多少人守岳州,不能空口白牙的让人守吧,兵力,粮草,饷银,这都要有。
小朝廷本就多剩一下残山剩水,财政上本来就短缺不少,再加上弘光入主武昌以来,几乎没有一刻停过用兵,就是有金山银山,也花得一干二净了。再加上这一次逃亡。本来不宽裕的财政,更加不行了。
马士英这个当家的人知道,现在朝廷的问题,不是什么战略的问题,而是什么战略都执行不下去的问题。
正当两个人商议章旷的计划靠不靠谱的时候,东边远远的一声闷雷响起,两人悚然而惊,他们都是经过金戈铁马的人,哪里听不出来,这根本不是雷声,而是炮声。
有人追上来了。
追上来的,不是别人,正是周辅臣与郑泰的联军。
周辅臣的水师一路西进以来,打了不少仗,再从俘虏的官军水手之中得到了补充,毕竟这些俘虏郑芝龙也不稀罕,他军中大多是福建人,弄这些人过去,语言未必相同。
所以周辅臣请罗汝才出面,就将这些水手下拨给他了。
如今周辅臣的水师也有几分战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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