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将军,而今我们如何是好?”党守素问道。
高一功所部内部很是复杂,高一功在宁夏之败后,收拢残兵,又汇合了西北各地的抵抗清军的武装,可以说经过了一次重组,不要看现在有十万之众,但是如今这十万之众,比起当初在延安的数万之众,根本没有办法比。
这十万之众中,战兵不过五万,而五万战兵之中,高一功嫡系不过三万,党守素大概有万余,剩下的都是各路依附高一功的杂牌军。不过西北向来出将,纵然是杂牌军还是有一点战斗力的。
所以,高一功不能忽视党守素意见。
“如今情势不明,当慎重以待。”高一功语气很平缓,似乎刚刚发怒的不是他一样,说道:“暂且在汉中驻守一段时间吧。”
这一段时间之内,清军在陕西的主力只有河洛会本部人马,再加上降军。人马不少,但是清军不敢多信任这些降军,原因无他,这些降军能够反叛闯营,也能反叛他们。
故此清军的总政策是镇之一静,整军,消除缺额。按实际人数整编为绿营兵。所以在驱除高一功离开西北之后,根本没有精力多做追赶了,而贺锦乃是贺人龙亲族,先降闯,后降清,这样的精力已经让贺锦养成了习惯,他虽然现在挂着是满清的旗帜,但是内心之中未必当一回事。
而清廷似乎也是知道的。故而一时间也不管贺锦死活。而贺锦大败之后,也只能苟延残喘,不敢进攻。在汉中这一段时间内,是安全的。
“高将军,”党守素说道:“军中缺粮,汉中不是久留之地,还是早做打算吧。人死不能复生,活人要为活人考虑,高将军不念自己,也要念高夫人吧。”
高一功一听,就知道党守素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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