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如此,李过等到天亮之后,才小心翼翼的派出党守素所部,从南门出来,向南津港而去。之所以派党守素所部,也就是岳阳城之中各部,战斗力最值得信任的,也就是党守素与李过本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过总要将本部人马留下来压阵,所以能派出去的只有党守素所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当党守素来到了南津港之中,就已经尘埃落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党守素只能看见,南津港之中一片寂静,偶尔有鸡鸣之声传来。至于人声几乎没有,但凡喘气的人,都躲在家里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而且一道道烟尘冲天而起,好像是炊烟。但是炊烟要粗大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党守素打听过后才知道,这是昨夜夏军唯一大规模破坏的东西,就是船厂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津港本来就有船厂的,黄朝宣组建水师以来,也将这些民间船厂征用了。虽然没有改什么样式,坚固程度未必比得上民船。但是水师也不能老从民间征用,且不少民间也没有那么多船。自己造也就是必然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船厂,对周辅臣来说,绝对是威胁。故而他一个不留,全部给烧了。在船厂之中做工的人,也全部被征召了。一个船匠都不留给明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造船的人已经是这样了,至于拿些现成的船只。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党守素站在码头之前,看着远去的夏军船队,一时间气不打一处出,别的不说,数里宽的码头区,空荡荡的,原本熙熙攘攘,拥挤无比的水域,一时间几乎被清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艘船,一艘舢板都没有留下来。连用来打渔的渔船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。”党守素厉声说道:“给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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