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张轩揉着脑袋,一时间有一种放弃长沙之战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资金链绷紧,最多不过破产而已,但是粮食绷紧,三军无粮则散。到时候一国国势都能折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粮食绷紧到如此程度。张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,负责此事的姚启圣早已跟他说过了。只是实实在在是机会难得。张轩说道:“姚先生已经给我说过这一件事情了。也给出很多办法,以姚先生的意思,大抵要就地征召了。这一件事情,你多给姚先生一些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本质上,姚启圣也不是什么善人。他手腕硬的很,姚启圣对张轩说明这个的时候,并没有说具体怎么办,但是张轩却能猜出来一些。张轩在乱世之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,早已不是当然刚刚穿越来的小白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能揣测出,这一批粮食之中的含血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这一批粮食之中,每一千石粮食里面有多少条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被反复收刮过的地面,想要再收刮出粮食,不可能不带血。甚至明廷收刮的粮食,已经带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张轩也做暗示。他给姚启圣的回执之中,着重说两点,第一,一家哭何如一路哭,第二,万不可激起民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启圣是一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怎么办。恐怕湖南各地的书香门第,士绅大户就要遭殃了。张轩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在乱世之中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事情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此刻曹宗瑜再次提起来,张轩也不大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将全军生死存亡之死,寄托在一人身上,哪怕他对这个很信任,他沉吟一会儿,让郑廉铺纸。亲笔给罗玉龙写了一封奏疏,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明了,并向南京求粮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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