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摇旗不勉强,他也能感受到他的伤势并没有好彻底,微微一动,胸口就疼。张轩那一铳太近了。他能活下来,还是他自己体格强健,外面铠甲给力了,外伤倒是好好一点,但是内伤,却不是一日两日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,”郝摇旗笑道:“外面都在喝酒,能不能给我弄一点酒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张轩正要起身离开,听了之后,微微一笑说道:“给他一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一声令下,立即有人下去办,郝摇旗在后面大声喊道:“就那一种,给我擦伤口的酒,不要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听了轻轻一笑,随即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郑廉说道:“军中编制并没有敢死营?这郝摇旗该怎么安排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张轩说话的时候,郑廉就正在心中嘀咕着,此刻忍不住问了出来,如果不问清楚,他也不好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军之中的敢死营,其实都是临时征召过的士卒。用来当炮灰而已,这样的编制在张轩军中早就没有了,张轩向来习惯正规化,临时征召的民夫大多在后勤上当辎重兵,冲阵的士卒,都是精锐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将降军之中犯有军法的士卒全部挑出来,还有各地大牢之中的死刑犯,全部弄到一起,由郝摇旗统领就行了,人数不需要太多,千余人就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军中军法严苛,虽然废除了很多肉刑,没有很多侮辱性的刑法,但是让这些前明军,前闯军,融入南征军中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这还没有多长时间的,就有很多屡教不改的士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刺头,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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