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听了这话,心中为之一紧。却听老船夫说道:“大抵要死一些人。不过,大部分人还是能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大喜说道:“此言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船夫带着几分骄傲之色,说道:“要知道我们这里几百年前,也是重要水道,虽然比较险,不能重载,船只吃水一深,往往搁浅,再加上水势有些复杂。并不是说是,顺流下去,就是九死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将军坐稳了,我们好过韩公泷了。”老船夫再也不说话,专心的掌舵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悠长的号子调,夹杂着粤语的语调,大声说道:“过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传到雨中的武江之上,似乎瞬间被雨水之声,武江水流之声给吞没了,但是船上几个船夫也大声迎合道:“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只在老船夫与船员的齐心合力之下,猛地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武江陡然转弯,而船只几乎是贴着石壁转了过来。几乎是在江面子上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死死的抓住一根柱子,刚刚开始的时候,还看向外面。时不时看见有翻到的竹筏,还有沿岸有些是士卒,显然并不是所有落水的士卒都活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此惨状。心中反而微微放松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张轩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。而是能领兵打仗的人,心肠即便不是心如铁石,但也决计不会在关键时候,感情用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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