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陛下登基不过月余,未有大功于天下,又不能树德于天下,就先与唐王争位,以至于鹤蚌相争,使张贼渔翁得利。使得四海之内,有志之士都在观陛下作为,是否有振作之势。今无故弃京师,失天下之望。大明二百余年人心,乃是大明与夏贼相争之根本,万万不可徒失四海之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历立即说道:“先生之意,朕亦明了,然高贼在北,张贼在东,干戈之声,传于京师,此非安堵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说道:“陛下,而今天下之间,哪里有安堵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迁都者所议者,无非蜀,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蜀中,樊大人督师正锐,以杨将军为将,与西贼大战正酣,恐无暇接驾。且大战之中,胜负难言,万一樊大人有失,西贼兵锋直至川南。岂是安堵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滇中,沙定洲之乱尚未平息,沐国公已经派人向朝廷请援了,看沐国公自然尚不能保,又怎么保全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桂林似危实安,蜀中,与滇中,似安实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贵州,瞿式耜根本没有说。原因很简单,这个时代的贵州一省,几乎上都是土司。真正隶属于朝廷的兵马并不是太多,随着很多土司支持明朝,但是在朝廷看来,不值得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贵州之地,根本支撑不起朝廷。贵州钱粮,在明代就是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广西虽然比起广东,也是一个穷地方,但是比起贵州却算是富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历说道:“可是,可是----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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