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说道:“就是。但这事情,很常见。力不如人就是如此。大木,你从小是我的儿子,除却你少时候在日本的几年,没有人给你一点脸色,因为有我。但是你爹年轻的时候,可没有一个好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人家当狗的事情,我做多了。给颜家当狗,给官府当狗,给熊文灿当狗,给罗家当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委屈的事情多了去。什么事情都像你一样,沉不住气。我根本没有今天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你也不是一个孩子了,谁都要顺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成功似乎忽然回到了少年时代,那些早已褪色的记忆之中,找出一点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郑成功的童年也并不是多美好。当时的郑芝龙还没有现在这么威风,将郑成功寄养在她母亲田川家。那时候郑成功并不是多受重视的,被日本孩子歧视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随着郑芝龙的事业越发壮大。郑成功的待遇也越发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成功几乎忘记了多少年前那种不愉快的精力。此刻让他再次回想起当年的处境,他心中一股不满滋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说道:“大木,持盈守缺。大夏对我家不薄。我家已经是大夏异姓王。勋贵之中也是一极了。我郑家到我这一步,已经到了守城的地步,当今这位陛下,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。今日我郑家,多做不如少做。少做不如不做。所谓功高盖主。就是我郑家的样子,所以我今后郑家的战略,就是闷声发财,吃亏是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概怨我不给你支持,郑家各方面都给你掣肘。其实你没有想过,不想攻广东的不是郑彩,而是我。我不过想做做的样子而已,不过没有想到我儿子,却是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出手,就扫平南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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