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来推去,最后郑芝龙哈哈大笑,说道:“我们两人在这里,就不要效仿无知妇孺的作态了,从今之后,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笑道:“国公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说道:“陛下的意思,大将军可曾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已经听到风声了,只是如此一来,就太对不起郑世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微微一笑说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同为大夏之臣,何须彼此。犬子作为镇海将军,也改回到汛地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对郑芝龙忍不住高看了一眼,眼不挑,将年入几十万两的事情,拱手相让,这种底气,是张轩想学都学不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王爷仗义,我也给王爷承诺,广东海面之上,郑家的船只来去自如。只需纳了税,想做什么都可以,如果遇到海盗,也可以向官军求援,王爷是他们的顶头上司,他们不敢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大笑道:“我岂是假公谋私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心中明白,他虽然是主管水师的枢密副使,但也仅仅是管一下郑氏的水师而已,对于长江水师周辅臣所部,都有一点指挥不动,对于将来的广东水师,自然也用不了多少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闽海,东海之上,郑家一面令旗卖三百两银子,凡是没有郑家的旗帜,在海面之上统统击沉。但张轩话里虽然客气,郑芝龙却明白,如果在广东海面之上,还是这般作派,却不是张轩所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芝龙说道:“正事说完了,就说些私事,不知道长公主可曾与大将军提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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