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傅上瑞也没有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去之后,与身边的商议过后,决定采取半强制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有能参加聚会的士子,都是有些身家的。而在广州城之中,傅上瑞还是有些手段对付他们的,故而巡抚衙门的差役一一个登门拜访,只有一个意思,那就是乡试之时,谁家的士子没有去。今后就让他们在广州城之中,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这样的决策,起了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日开始,到乡试那一天,广州城之中都风平浪静的。好像一切都安稳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傅上瑞这才松了一口气,并向张轩请命乡试之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见此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,他是暗藏了一伏手。只是这伏手太不正大光明一点,如果有可能的话,张轩宁肯不用,见傅上瑞能做好,也松了一口气,所谓隔行如隔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自诩不是文盲,但是四书五经上,他也没有下大多功夫。纵然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,即便是戎马之间,也不忘读书,但是真正读的都是有关于征战的书籍,兵书,战策,乃至于文人书稿,甚至有一些地方志,史书等等,对四书五经根本不熟。而且他一直揣摩军事上的问题,面对这些这种士子聚众闹事,也觉得很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轻不得也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。不管怎么了,大夏想要根基稳固。这些士子还真不能完全得罪,毕竟真正有能力的人,都是人才,而并非奴才。刀子砍下去容易,但是收上来就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让他命题,他也觉得有些棘手,想了半天说道:“就‘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