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展的儿子,杨景新不解的问道:“父亲,老贼何处失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展说道:“老贼纵横天下,所赖者马队也。而今却乘船顺流而下,是舍长就短也,如果贼人仗马而来,你爹我纵然大胆,也不过是固守城池保有不失而已,但是他乘船而来。岂不是天赐良机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上做战,从不在人多人少,而在船多船少,对水情熟知与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贼纵有数十万之众,我选精锐三万,也可破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新大喜说道:“爹,可是在叙州江面上设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展沉吟一会儿,来回踱步,最后一咬牙说道:“不,待他远道而来,必然有备,我就在成都城外等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新一听,心中莫名一颤。他知道叙州一战,虽然胜负已分,但是杨展所部并不是毫发无损的。损失非小,再加上镇守各处所需的人马。杨展自称三万人马足以破之。不是他自大,而是杨展能动用的机动兵力,也只有三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有这些军队,杨展就敢在成都附近打张献忠这种久负盛名的大贼伏击。这样胆略,让杨景新想都不敢想,不过看着杨展的背影。杨景新忽然平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父亲的身后,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父亲一定会成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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