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这音乐不好,而是张轩听不大惯。
只是广东士林都在推崇邝露。张轩即便对邝露没有什么好感,之前的乡试风波,就有邝露的手笔。不过碍于大环境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他们两人说着话,张家珍在后面亦步亦趋的,看上去不是主人,好像是仆人一般。一言不发,只是指挥仆人上了好茶。张轩几乎从张家珍的肢体语言之中,感受到张家珍的潜在之意:你不时候要喝茶吗?那就自己喝吧。
所谓灭门府尹,破家县令,更不要说张轩手握大兵的大将军。张家不管怎么说都在张轩治下,也不敢太过得罪。
张轩说道:“这位张兄,坐。”
张家珍倒也大方,二话不说的坐了下来。张轩目光扫过院落,说道:“你大哥其实在家吧?”
张家珍说道:“大将军何出此言?如果大将军不相信,可以下令搜查。我张家门单户薄,挡不住大将军虎贲。”
张轩怎么可能搜?搜到了又怎么样?能让张家玉为他所用吗?他心中暗道:“今个,张家玉决计不会见他了。不过,我就不信了张家玉一点不在乎家族前程。”张轩看着张家珍,原本模糊的想法,慢慢的变得具体起来,说道:“张家,你是练过武的吧。”
张家珍微微一愣,说道:“我从小坐不住,家父就教我习武健身,练了两手庄稼把式。”
张轩说道:“你那两手不是庄稼把式。”他转过头看向马三宝,说道:“三宝对吗?”
马三宝一直跟在张轩身后,沉默的就好像是雕像一般,张轩不问他。他是不会说话了。他说道:“大将军慧眼,他练的是南方拳法,我不认识,不过我看好像与许都将军所部练的差不多,应该是戚将军再传。”
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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