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心中微微一叹,他当然知道熊文灿了,就是他招抚张献忠与罗汝才,随着张献忠与罗汝才再次起兵,也送了性命。只是张轩穿越过来的时候,熊文灿已经挂了。张轩心中的印象就是那个贪图张献忠钱财的大笨蛋。现在看来熊文灿也是很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醒的知道,不招抚,不足以办贼,而招抚,张献忠之流,迟早也再次反叛的。所以他竭力想将抚局维持下去,在外人看来是蠢货,但是当时却是熊文灿唯一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将对熊文灿的思考放在一边,问道:“这个天然禅师,在广东有如此威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吾驺说道:“大将军有所不知,自禅宗六祖南传以来,广东佛教大盛,而天然禅师,也是广东当世高僧,德高望重,弟子遍布广东,还有不是俗家弟子,即便我何家子弟,也有拜入天然禅师名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天然禅师,出家之前本是举人。俗家姓曾。文章也是极好的,出家之后,诗文更显不俗。广东士林但凡有诗会,都请法师前去点评。士林之中威望很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点点头,对这个法师有一个初步的印象。就是一个文人化的僧人,或者说僧人化的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古往今来都少见,凡是能称为名僧的,一般都是达官权贵的座上客。而明代达官权贵都是进士出身,这天然禅师没有几下子,连与人搭上话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这天然禅师如何,他编织的关系网,就看出不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这天然禅师在何处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海云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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