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式耜说道:“陛下此言差矣,而今各地何处不危机,只要君臣一心,何处不可转危为安?桂林乃陛下之福地,轻弃桂林,天下人如何看陛下。还有智啊桂林臣尚能以广西一省养桂林一城。而去桂林城外。臣不知道有何城能与桂林相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说的没错,以大明剩下的残山剩水来看,还真没有那一个府比得上桂林府的,云南昆明府虽然不错,但是沙定洲之乱,而今还没有完结。想入云南,非打进去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贵阳更是岌岌可危,成都仅仅在杨展手中待了十几天,又落到了清军手中,而今川中战事如何,还没有消息,不过以瞿式耜的判断,并不是太乐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历说道:“彼强为之,朕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知道,永历虽然没有明说。但是永历口中这个“彼”就是刘承胤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说道:“如此陛下,就更不能离开桂林了,彼虽跋扈,在桂林尚且知道收敛,且臣之士卒,就在数十里之外,只需陛下一纸诏书,一日可至。彼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陛下西迁。大军在彼手中,臣必定留守广西,为大明支撑两广半壁。到时候不能随侍在陛下身边,彼有所为,臣也无能为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历说道:“那就不能南迁吗?避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心中一动,他此刻看向永历的目光不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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