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什么蹊跷,瞿式耜却无心去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岌岌可危的情况之下,不是清理军中情弊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说道:“你放他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-希贤听了,犹豫了一会儿,在瞿式耜耳边说道:“阁老这样不好吧,如果放走了他,那么下面的人就不好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听了眉头一挑,说道:“这样的事情,还有很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-希贤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什么不回答,也是答案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气得脸色苍白,在黑夜之中,毫无血色,远远的看上去,就好像是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一路为官,不敢说爱民如子,但也从来没有苛责百姓之举。今日抽丁上城保卫桂林,固然有些残酷了,但本意也是为国尽忠,非他有意为之。却不想有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绝人之嗣可是缺德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-希贤跪倒在地面之上,说道:“大人,非不遵守大人定下的规矩。而是实在是贼人来的太急了,城上的缺口又大。只能不得已出次下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