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秀说道:“大夏焉有江南湖广,我大西如今是丧家之犬,不知道明夕是何夕,自然想与大夏结个善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何苦来哉?当时我张轩也是受过老王爷恩惠的,老王爷与先帝也是过命的交情,如今先帝与老王爷都不在了。但是这一分交情却没有散。算起来诸位将军都是我张轩的兄长,河苦带着两三万疲惫之师。转战于川南群山之中。不如投奔朝廷,陛下定以上宾之礼相待,整顿数年之后,大军北伐,诸位将军可为先锋,到时候为老王爷报仇雪恨,岂不痛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秀听了张轩的话,心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张献忠对他四个义子还不错的。张献忠之死,已经让他们伤心之极,更不要说他们又听了消息,清军将张献忠的坟墓给掘了,并斩首示众,而今张献忠的人头还在北京城墙之上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了义父死后,还受此凌辱,刘文秀就不能自制。恨不得而今提一队人马杀到北京城下,将福临小儿,碎尸万段。但是刘文秀一想起孙可望立足云南的计划,心中也矛盾起来。说道:“张兄的美意,刘某心领了。只是先父的基业,却不能这么简简单单让人,但凡有一线希望还是要试一试的。实在不行,也会依张兄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线希望是什么?”张轩心中默默想着。心中暗暗推敲道:“孙可望有意与我交好,那就说明他无疑与大夏为敌,最少是现在。而他刚刚被清军击败,清军十几万之众。以大西军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对手,想来孙可望要对付的就只有明朝了。可是明朝只剩下四川一部,贵州一部,广西或许有一两个据点,最多再加上云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“云南”两个字,张轩豁然开朗,暗道:“对,就是云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明末清初,云南可是搅动风云的存在。不管是李定国最后不就是退到云南了吗?而吴三桂也是靠着云南,掀起三藩之乱。张轩又怎么能忽视了。云南的情况张轩虽然不了解,但也知道,云南而今也乱的不成样子。如果孙可望想一举拿下云南。却不是没有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试探道:“是啊,如果刘兄在云南不利,随时可以投奔我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秀面色一惊,说道:“什么云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微微一笑不说话,刘文秀暗道失策,让张轩看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心中急速旋转,他第一个想法是,能不能挤出一支兵马先下手为强,拿下云南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