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时与事移,豪格当初这样做的时候,黄台吉在,出了事情,有黄台吉兜着,但是现在却没有人给他兜着了。
“礼亲王居然不在。”郑亲王心中暗道:“今日之事,恐怕难以善了了。”
豪格等河洛会说完,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不过是一面之词而已。”
“一面之词。”河洛会说道:“如果仅仅是一面之词,奴才怎么敢在这里信口雌黄。奴才有人证。”
“人证,却是何人?”豪格冷笑一声。
豪格说他没有把柄落在多尔衮手中,并非仅仅是信口雌黄,而是有几分把握的。凡是经手这样的事情的人,都是军中重将。或许外人可以推断其中有问题,但是实证却未必能拿到。
河洛会说道:“满达海贝子,该你说话了。”
此言一出,豪格等人大惊失色。豪格转过头了,死死的盯着满达海。
满达海不敢抬头,跪在地面之上,行礼说道:“奴才愿意作证。”
豪格低声说道:“好。好,好。”这声音并没有及远,除却站在豪格身边的人之外,根本没有人能听见。
满达海算得上军中众将的身份了,豪格在军中这些小手段,满达海有心去了解,一般是瞒不过他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