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些将领在,只需数月,或者年余,就能重建一支大军,或许战力不及这个,但是最基本的架子还是能搭建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即便如此,郑成功的损失也极大,在混乱之中,并非每一个将领都有好运气被带上船的,更多的混在溃兵之中,向潮水一般向临时码头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临时码头是郑氏水师靠岸的地方,有这一道道长长的栈桥,栈桥两侧直接停靠着一艘艘的船只,战船,商船,运输船,都有。可以说是密密麻麻的,但是而今,这些船只全部离开了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栈道尽头,有一艘船只停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能通过栈桥的郑家将士,就能逃上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编制都乱,也不敢谁是谁了,船满之后,立即有一艘船换上。争取尽力接应大队人马上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多铎如果让郑成功从容整顿人马,他就不是多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水面之上掀起涟漪,好像是河岸在颤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河岸颤抖,而是大量马匹出没,震动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大片大片如同天塌地陷的哭喊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,还有大炮轰鸣之声,不过听起来更多都是小炮。却是清军逼近溃兵,几乎用佛郎机炮贴着溃兵的后背开炮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的也是散弹,这人挨人,人挤人的局面之下,散弹一片打过去,立即掀翻十几个人,甚至几十个人,只是有些人当场死亡了,有些人只是受伤而已。一时半会儿,死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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