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不知道,在数十里之外,济尔哈朗此刻也是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济尔哈朗与张轩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是已经睡醒了,似乎是人上了年纪就这样,只要睡醒之后,再想睡过去,却是不能了。就如同济尔哈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济尔哈朗披衣而出,富尔敦见状了立即穿衣,带着几个侍卫,跟在济尔哈朗的身后半步之处,就开始巡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济尔哈朗似乎听见了什么一摆手,让所有人都听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已经能说是早上了。只是深夜尚未褪去,即便是春天,这寒风一点也不饶人。让富尔敦不由的紧紧衣服,远处一处处篝火,与天上的星辰一一对应,蔓延到无边无际,不可直视的黑暗之中。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的声音虽然不少,但是总曲调,还是沉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济尔哈朗示意所有人的静音的时候,一阵低沉的哭声隐隐约约的传来,在黑夜之中,多了一分恐怖的气息,这种压着声音的哭声,在很多人听来,就好像是鬼哭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尔敦循着声音看想一个营地,在济尔哈朗说声边说道:“阿玛,要不要将他抓过来,治他一个扰乱军心之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尔敦所言不差,古代军法之中,有很多不近人情的地方,比如在军营之中哭泣,这种罪名可大可小,小则训斥即可,大则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济尔哈朗说道:“我儿,治兵就好像是治水一样,讲究顺势而行之,一人夜哭,斩之容易,但是哭出声的人是一个人,没有哭的有多少?为将不能有妇人之仁,但却不能没有爱兵之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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