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伐南京之战,众军皆败,施琅因为留在宁波,并没有多大的损失,可以说是全师而还,还有不少的缴获。可以说独树一帜。不管是运气也好,实力也好,不管郑成功怎么想。他都要对施琅嘉奖。
只是施琅却管不住他的嘴巴。几碗猫尿下肚,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。在酒后对郑成功的所做所为大放厥词。并传到郑成功的耳朵之中,且不说郑成功与施琅之间,本来就有心结。
单单说,这个时候郑成功在郑氏之中威望动摇。不敢再有一丝退让。
故而可怜的施琅,就被名升暗降,一口气升到了郑成功麾下总领郑氏麾下的陆军。代替甘辉的位置。但是郑氏麾下的陆军,要么损失殆尽,要么是新建之军,即便残存的几支,也都是各有主家,施琅哪里插得上手,即便他的本部人马,也被郑成功吞的干干净净的。
一下子变成来了光杆司令了。
要不是施琅有一个好父亲,在郑成功面前说情,这一次副使的差事都没有他的份。
只是,施琅在郑芝龙时代,从来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。而且施琅的为人,也有几分傲气凛然。几近目中无人了。这一下被打压下来,难免意志消沉。
虽然在航海时代,船上的水手,一连数日数十日不洗澡,蓬头垢面的。但是汉人是最讲卫生的了,但凡是有些身份的人,都不会让自己的形象太过糟糕,就如同陈鼎,与他一样坐船。而今说不上一尘不染,但依旧是风朗月清。
陈鼎自然担心,而今的施琅能不能护送他到武昌去。只是船上在江上,说什么也都晚了。
正如施琅所言。
船过了江阴之后,危险立即逼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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