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间,长江水面就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水下,一个个士卒努力拼尽了努力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的水性都一等一好,只见江面之上,一连串水泡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---”一个士卒从水中窜了出来,努力的呼吸。有一个士卒出来了,就好像是信号一样,下面的士卒一个接着一个的冒了出来。这些士卒水性都极好的,所以他们的水性极限,也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有一个到了极限,其余的极限都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这百余士卒全部上了船,在小船上湿漉漉的待着。却不见施琅的踪迹,一时间所有人都惊魂不定,又是佩服,有是担心。佩服是施琅的水性,担心,这施琅是不是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越发觉得施琅定然是出了意外,正要下去去看看的时候。施琅猛地从水中跳了出来,说道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行人见施琅跳出来,简直是大惊失色,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算起来,施琅是第一个人跳进去,比他们还早上一会儿。却又最后出来,超过他们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真本事,根本无需做假,一试便知了,军中士卒都佩服有真本领的人,此刻都心悦诚服,说道:“将军,我等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琅眼睛一扫,知道军心可用了。他慢条斯理将一身衣袍给穿上。心中暗道:“如是我家家丁在此,自然不用我如此作态了。”施家从施琅父亲施大发家,也是有些班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多大的班底,但是挑选出百余敢战勇士,还是搓搓有余的。而且在配合上,默契上,远远胜过而今的草台班子。不过,对施琅来说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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