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对而今的局势,早就有预案,故而他并慌张。只见令旗挥舞之下。所有的士卒都应声而动。
很多军阵都做出不小的调整出来。
本来,只有外面第一层军阵,严阵以待,而后面的军阵却是处于比较松弛的状态。甚至在张轩附近的骑兵都处于下马修行的状态,并非张轩不知道轻重,但是就是最知道轻重缓急了,才如此。
张轩正是知道,这一仗有的打,甚至今日数不得要打到天黑,故而才让接战的士卒自去打仗,不接战的士卒,却可以休息。等待交战的时候,甚至如果时间长了,未必没有前后替换的时候。
不过,此刻因为前面战局不利,后面大部分士卒都纷纷准备接战。他们列成一座一座小阵,外面的长枪如林,有如刺猬一般,而长枪后面却有一根根火铳就好像是偷袭一般向外面准备发射。
而且军阵与军阵之间留有通道,让溃兵从这里退到后面,重新编组列阵,或者填补其他方阵之中。
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,盖因除此之外,他们都是死路一条,溃败本就是大罪一条,再有倒冲自家军阵,更是罪上加罪,凡是如此行径的士卒,根本无需分敌我,径直打死了事。
鳌拜固然是猛将之才,犀利无双。但是面对夏军层层叠叠的军阵,也是能击破一层两层,再想深入却不大可能了。
不过,多铎也没有寄希望于鳌拜一人身上。
鳌拜不过是个开始而已。有了鳌拜打头,清军各部顺利抵消了夏军火力优势,双方陷入短兵相接的情况之下。
清军上下在多铎的严令之下,奋勇直前,对于伤亡从来不姑息,一时间数里长的阵线之上,居然有清军压着夏军打的摸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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