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多铎一时间也有一些大脑空白，暗道：“今后列阵而战，就不行了吗？”
多铎看得出来，这手-榴弹的威力还是相当有限的，如果是如果士卒分开一点，更多的仅仅是被打伤，而不是被打死，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了，可以步兵打仗，列阵而战，从来是以密集阵型取胜的。
步兵列阵而战，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的传统了。
而今要变了吗？
多铎也无暇细想，甚至也没有功夫细想了。
因为王龙所做所为仅仅是开始而已。王龙身后的骑兵，依次上前，一批一批的将东西砸进队列之中，爆炸之声此起彼伏，几乎连成一片了。这种-马上专用的手-榴弹数量并不多。
但是张轩的数量不多，是对于后世而言的，不过十万枚上下，只够骑兵每一个人装备三到四枚而已。对于张轩对后世作战的印象，手-榴弹从来是以百万枚计算的。
区区十万枚，实在太少了。
不过，这已经是制造局半年的产量了。
这半年的产量，一古脑砸在两军阵前，清军就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啊。
一时间，不用王龙冲击，清军士卒自己就崩溃了，一一个纷纷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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