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畴目光一扫,不由的眉头微微一皱,却见长江之上,有数十艘战舰,靠江停泊,船上的一门门火炮对准了北方,随时都准了北方,随时都准备发射。
再看夏军,此刻上岸的人数不多,不过堪堪万人而已,以三四个方阵的样子,列阵在前。
如果是寻常时候,洪承畴只需一击,就能将这阵势给击穿,但是面对这么多火炮,这一战最后打成什么样子。他也不清楚。他犹豫了好一阵子,说道:“撤退五里,安营扎寨。”
这五里的距离不远不近,正好躲开夏军的火炮。
“大人。”一个将领出列说道:“击敌于半渡,乃是兵家至理名言,而今贼方半渡,正是进攻的最佳时刻,大人何故言退?”
洪承畴一眼看过去,说道:“放肆,这里有人说话的份,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。”
佟图赖见状立即说道:“大人手下留情,念在他心念父亲,言语无状,绕过他这一次吧。”
洪承畴冷哼一声,说道:“重责三十,已经是饶过了。”
这个发言的将领,不是别人,正是石廷柱的儿子,石华善。
洪承畴独领大军,即便是多尔衮信的过,满清贵胄也信不过,佟国赖最为贵妃之父,最为亲贵,但是在军中的威望又有不足,却是足以牵制洪承畴,却不会影响洪承畴的决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