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急之务,乃是安堵地方。清军蹂躏江南,而今大兵重来,重纳版图之内,但是民间如何,朕尚不知,想来兵祸联结之后,民生不是那么好恢复的。而且两湖两广支撑大军征伐,竭尽全力。而今也要稍舒民力。但凡有官员害民者,都必须重重查处,以安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稍缓之务,就是钱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战,朕知道,府库为之一空。不过,让朕更摸不透的是,朕到底有多少钱粮,欠多少钱粮,你要给朕理清楚了。列出账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之务,就是治国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虽然不急,却是最重,东虏东至朝鲜,南至长江,西达甘陕川,北拥蒙古,何止万里?可称大国,大国交战,谋国最重,其他都等而下之。如何刷新内政,与民更始。这才是能北伐中原,一统天下的根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而此事虽然不急,你为首辅

        ,当有方略呈于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质听了,说道:“臣明白,只是钱粮之事,臣知道因为江南数乱,各处账目为战火所焚,或帐上实有,而府库为空,或帐上已无,但府库尚存,臣当立即盘库。给陛下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以臣之见,纵然臣清点清军所遗落的钱粮,也未必足以供应大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眼睛之中寒光一闪,说道: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朕自有主张。”至于什么主张,张轩没有说的,但是张质知道一定是非常手段,盖因能想的办法,张质大都已经想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给张质交代过了。就向后宫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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