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破袄,还处处是漏洞,破口之处,也有棉絮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些棉絮,也是相当然以为,而不是看出来的,因为这些棉絮早就看不出本来面貌了。一团团一条条,和污渍混合在一起,形成莫名的物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谦益身形佝偻了许多,从来是一丝不乱的头发。早已不成样子了,全部变成花白了颜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钱谦益头发本色是花白的,而是钱谦益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清理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与污渍板结在一起,胡子也是一缕一缕,而且头发与胡子都要沾在一起了,连眼睛都看不大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谦益的动作明显的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故意的慢,而是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谦益入狱之后,因为答应与阎应元合作,并没有受到什么刑法,但是古代监狱的环境简陋,让钱谦益的病,越发沉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钱谦益是重要人犯,说不定,就要病死在牢房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钱

        谦益的健康也受到了极大的催残。可以说即便今日不复刑场,恐怕钱谦益的寿数也过不去明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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