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说道:“兄长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质说道:“臣知道,朝廷与东虏必有一战,别的不说,不夺回扬州一县,即便是臣也是不甘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点点头,的确,扬州一线,在清军手中,张轩如鲠在喉一般,食不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,无数次南北对立的经验告诉张轩,守江必守淮,而今清军已经将战线推进到了长江以北,与南京不过百里,其中纵然有长江可为天险,但是凡是有一个万一,这南京城就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风险太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,大明的天子守国门,被人称赞的。但是事实上细细想想,天子是用来守国门的吗?军事风险太大了。就现在夏军的文臣之中,就有一些想让张

        轩将国都迁回武昌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昌在军事上的风险也少很多。当然了这些人也是两湖籍的人比较多。张轩从武昌起兵,政府之中,有一些这样的人,也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质说道:“打仗的事情,臣所知不多,只是有一件事情,臣却清楚,朝廷开支浩大,即便是陛下有整顿全军,裁撤军队之心,这一件事情,能在明年一年内做完就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臣之见,朝廷十年之内,不可言兵。与其如此,不如与东虏缓和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十年,是否太长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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