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察也大吃一惊,说道:“世子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何至于此?”
“家父去了。”阮福濒哭的满脸鼻涕,膝行几步,几乎要抱住林察的大腿,说道:“家父去了。我阮家群龙无首,我又年幼担不起阮家的重担。外有强敌,内有强臣,我阮家不亡于你,即亡于外。”
“小臣愿意将阮家基业献给朝廷。只求朝廷将我阮家迁往天朝,保全性命即可。”
林察心中微微一动,但是随即心中苦笑一声,暗道:“这太不是时候了。”
林察并没有建功立业之心,如果而今朝廷没有与荷兰人开战的话,他说不定就答应下来了。但是而今水师主力都在台湾
。他麾下的实力不足,不能也不愿意在安南另开战场。
朝廷也没有那个精力,即便是将阮家接受下来,恐怕迟早要被郑家吞并了。传承数代的阮家在郑家面前尚且如此吃力。朝廷又没有兵马在,另外扶植一人,恐怕还不如阮家的。
林察第一时间就有了决定,这个决定就是扶持阮家,一定要让阮家渡过危机才是。
“世子快快请起。”林察连忙想将阮福濒搀扶起来。
阮福濒不知道是没有发现林察的态度变化,还是想激一下将,强跪道:“大人,如果天朝实在是无意南洋,小臣请大人做个中人吗,小臣愿意将海云关南府县全部献出。只求我阮家能保全。”
林察说道:“贤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令尊尸骨未寒。你就将祖宗家业献给仇人,来日如何见列祖列宗于地下啊?”
阮福濒听了,更是放声大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的凄惨无比。似乎要将心肝脾肺肾都哭出来一样。简直是凄惨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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