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刚刚从北方传来的消息,北京炮厂运输了好些大炮出京去东北,而且据说是送给船厂,还有西夷打扮的人出入南堂。北方的人分析,荷兰人应该在辽东为东虏建立了一个船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件事情,决计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北方消息,就是傅山传过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对这个消息非常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傅山提出的从朝鲜另外开辟战场之事,张轩一直细细思量,在这行动之中,最重要的就是水师的作用,能保证南方与朝鲜之间的运输线,是朝鲜战略的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清军意图建立起一支水师,这是张轩万万不能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张轩并不认为,区区一个船场就能撼动双方水师的力量对比,但是荷兰人深入参与进去东虏的海军建设,这却是一个让张轩忧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澎湖海战说明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荷兰人的舰队实力,应该比郑家稍稍强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这一件事情不好做。”施琅听了之后,思忖了好一阵子,苦笑道:“荷兰人视财如命,他们决计不会承认这一件事情

        的,即便是承认了,大抵是换了一个名头,继续与东虏合作,他们大抵可以说是某一西洋小国的事情,与他们无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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