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有些东西的存在总是要解决的。不是想掩饰,就能掩饰过去的。”张轩心中暗道。他随即想到了郑家,吴三桂之于清廷,就好像是郑家之于夏朝,看上去风平浪静,但实际上暗潮汹涌,总就是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老杨,我也不多问你了,只给我说一句话,如果打四川,你觉得动用多少人?能拿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了多少。”杨绳祖说道:“我细细看过了,也走了一趟云贵,见识过滇王麾下将士,凭借云贵总督府,与重庆一镇的兵力就足以平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听了大吃一惊,说道:“此话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说道:“臣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细细查访过,吴三桂可破者有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兵马不精,吴三桂蜀中有雄兵二十余万,看似不少,但是起中近三分之二,都是川军降军,或驻守一地,应旗倒戈,吴三桂调度不动,即便是他重新整编的川军,一时间实力也不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民心不在东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豪格在川中大加杀戮,所过之处,几近不留鸡犬,即便是献营数次入川中,荼毒之深,唯有东虏之深。百姓咬牙切齿,视之为贼,徒以雄兵镇之而已,百姓

        都供奉杨将军牌位,思之甚切可见一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