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大人。”一个荷兰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,其中也带了浓厚的闽南语的腔调。
也是因为福建人在海上的成功,闽南语一度成为海外汉人的通用语。不少外国人,学会了闽南话,就以为学会了中国话。
好在,这里不是福建人,就是与福建人来往密切的人。说闽南话,却是不碍事的。
“日本航线,本就是我们的,与你们夏国没有什么关系。”荷兰人说道:“你们夏国以什么理由拒绝,我们是在与夏国谈判,而不是与郑家谈判。”
“你----”郑彩一时间语塞了。
“不要废话了。”施琅说道:“闽国公乃是我大夏的勋贵,他的事情,就朝廷的事情,有什么说不的。”
郑彩松了一口气,心中暗道:“施琅,还是识得大体的。”
只是郑彩还不知道,他高兴的太早了。
“不过,你说的也对,这事情关乎日本,在这里谈有些不妥当,就暂时搁置。不在这里谈如何。”施琅接着说道。
郑彩顿时心中大怒,眼角微微抽动,但是在这样的场合,却不好说些什么。
荷兰人似乎也有些犹豫,一时间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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