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日本航线之事,我方已经退了一步,那么关于与东虏之间的关系,你们是不是该给我朝一个答复了。”施琅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兰人领头的也说道:“大人,要我们,什么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名字叫揆一,也是荷兰人东印度公司的后起之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琅说道:“什么答复。你不是很清楚吗?你们断绝与东虏的一切交易,但凡我朝在东虏见到任何荷兰人的痕迹,都会断绝今日的盟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揆一说道:“施大人,你这是强人所难。会西洋技艺的不仅仅是我们,即便有人为东虏造船,也不一定是我们,你一口咬定是我们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琅说道

        :“你们是要狡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,不,我们荷兰人是最讲诚信的了。”揆一连忙摆开双手,说道:“你们之间只要签订盟约,从此之后,我们就是盟国了,东虏就是我们的敌人。我们怎么会不与东虏断绝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大人说了我们是生意人,太准确了,我们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在东南亚活动的西洋人,不只有我们荷兰人,这我们决计不会做的,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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