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明白,如果他不想横征暴敛的话。支撑而今的军队的规模,再加上朝鲜之战,已经是非常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西南有大变,影响到内地的休养生息,那就不好了。所以他一时间也不好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忽悠一人从外面探头。不是别人却是郑廉。郑廉做为通政使,自然是知道轻重的。不会轻易打扰里面议事。此番过来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张轩问,郑廉已经将一封书信,递给了李辅国,李辅国双手捧着,绕到后面,递给了张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伸手接过来,脸上有一阵愤怒神色略过,随即收敛起来。消失的无影无

        踪。他没有说话,而是将手中的书信。递给了下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质接过一看,心中顿时明了。恐怕想让大军谨守,是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封信。那是吴三桂的亲笔信。里面倒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语。甚至语气很是卑谦。似乎是张轩下属写过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语气卑谦,但是里面的内容一点也不卑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吴三桂言语之间的意思。这一战,仅仅是意思一下,作戏给清廷看而已,在做战时期,所有的生意照旧,那么是马匹生意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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