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清军越战越猛,他们从黄梧以下都存了拼命的心思,将夏军水师看做洪水猛兽,但是万万没有想到,这轻轻一击,却发现,夏军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,自己反而占了上风。
一时间肾上腺激素暴增,根本不用黄梧的命令,一个个都奋不顾身的,一个个光着膀子,开炮,开炮,开炮。
阮进站在船头,一时间觉得银牙咬碎,恨入骨髓。
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,却见这并不是多宽敞的海峡之中,一道道硝烟升起,似乎将整个海面都铺出了一道薄薄的海雾。只能看见一艘艘船只,或奋力厮杀,或仓皇逃窜。
但却看不清楚船上具体的情况如何。
有如一点火苗落入油田之中,阮进心中怒火冲天而起。这股怒气,是冲着清军来的,是冲着朝鲜人来的,也是冲得下面不得力的将士来的,也是冲着他自己来的。
阮进跟着张轩以来,除却对付郑氏水师以外,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无力的感觉。
他咬着牙说道:“传令,各处朝鲜船只速速让开通道,否则后面的船只,可以开火。”
“是。”阮玉郎不敢反驳,立即答应一声,通过旗语将命令传递了下去。
阮进随即将自己的衣袍给撤了下来,说道:“传令,军向前,以我为锋矢,与敌船跳帮肉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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