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不知道,在进宫的路上,也会被带路的太监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消息,太过震撼了,本来好好的朝鲜战局,几乎眨眼之间,就崩溃到这个样子。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,在心中默默的构思的应对方案,只是一时间也不可能十十美,都想让别人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就没有一个人说话,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吧。”张轩先开口说道:“而今这个局面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卫王袁时中说道:“臣恐怕杨绳祖在州遭遇不测。应该立即派兵救援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南京接到的消息,还仅仅是海战失利后面的消息,还没有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张轩岂能不知道,他将目光看向张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质张张口,又闭上了,如此再三,说道:“臣无能,而今南京府库空虚,只等地方税银入京之后,下月军饷官俸才能下发,实在是没有动兵的能力了。请陛下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一边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也是曹营老将,与袁时中,张质都有交情。如果以彼此的关系论之,张质是断断不能说一个“不救”的,于情于理不合,但是张质掌控大夏庶务,大夏所有的事情,都在他手汇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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