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国也不好偏袒太明显,说道:“军中法度,功过不可相抵。功是功,过是过,他是今日首功,赏银千两,田地百亩,他杀降一事,虽武大定意图不明,但他举止失措,重责百杖,剥除军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两白银虽然不重,但也不轻了。毕竟一个战兵一年才十八两。即便杨景新算是军官了,千两白银也足够他小十年的俸禄。至于百亩田产足够传家了。不过处罚也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按军法,这种杀降的行径,足够处死。也是李定国将判词之中,加入武大定意图不明。这一句,将杨景新从故意杀降,降成了举止失措。这是两个性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保住了杨景新的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杖责什么的,倒也是小事。剥除军籍,却是让他不能在军中了。这才是最重的处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猛张张嘴,却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李定国已经徇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将军,谢王爷。”杨景新说道:“卑职认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即有人上前,就杨景新拖了下去,随即就传来打军棍的声音,只是才来了两声,外面的声音就听,却有一人过来说道:“王爷,要不,你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定国出去一看,却见杨景新已经昏迷过去,他身上的盔甲早已去掉,浑身上下都伤口。他也是秉承一颗报仇之心,才三番五次陷阵,置生死于度外。他不过撑着一口气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大仇得报,已经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此刻再打军棍,非死人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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