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以为,这不过是南朝的缓兵之计。”一个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济格一看,却是他另外一个儿子劳亲。劳亲继续说道:“南朝兵锋虽利,想来敢战之兵,不过十余万而已,当是当初跟随老贼入江南的班底,或者南朝那位平定湖广之地收降的明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父王在朝鲜数破夏军,细细算来,夏军折损精锐七八万之多,跨海而来,自然都是精锐,这些人折损太多,南朝那位的位置恐怕不稳当了。所以,南朝那位才想缓一缓,休养生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济格说道:“不错,多劳你说的对,而今天下两虎相争,这张轩虽然借着裙带子起来的,但是打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不可小窥。他想做什么,不要听他说,要看他如此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数年来,南朝与荷兰打了一仗,与我朝争四川,争朝鲜,处处开战,特别是朝鲜之战,我朝损失不少,夏军也有损失,特别是粮草,火炮,数战以来,我军俘获南朝火炮,就有数百门之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员或许易得。但是这火炮却未必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朝想缓一口气,却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勒赫立即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知错了,如此说来,我们不该与南朝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济格摇摇头说道:“错了,我朝也要缓一口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傅勒赫彻底失望了,一摆手说道:“劳亲留下来,其他人都退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喳。”几个儿子都退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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