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借机挑拨,把琴黄岛的混乱说成是您由于阴差杀光了才造成的,您不是替他们背黑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摇摇头:“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想了,首先为了苏家的安危需要这样做,理由我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,经过这些天你们给我的普及我也知道,城隍庙制度消亡了以后,阴司对这些各地代行职权的这些家伙的掌控力已经很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考核不合格又能怎么样?阴司跟地府是两条线,只要上面有人帮他们和稀泥,他们就不会有任何损失,这也是他们敢胡作非为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马司的阴差原本是归属阴司正管的,可是县官不如现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兵马司的直属上级是这些领地的诸侯,为了他们的个人利益,阴差只能依附于辖区内的诸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职权不明的情况下,地府的手就伸到了阴司的权利范围内,想必十殿阎王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府诸侯跟阴司的博弈从没停止过,可现在陷入了僵局,当我听胡张菲说酆都大帝已经闭关几十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。他不想掺合这些,所以他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们的这次出手,十殿阎王应该是喜闻乐见的,一个地方的兵马司全没了,人员的委派地府就插不上手了,这是阴司的职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榆城兵马司这样的一个烂泥塘里,注入一点清流,清流也会污浊不堪的,所以由我们来帮阴司彻底大换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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