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不满的说道:“你别乱操心了,知道心疼衣服,不知道心疼自己?我说你今天到底是演的哪一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哈哈一笑,用《我的团长》里面,内个痞子团长的腔调,怪声怪气的说道“挑滑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学着大宅门里白七爷的腔调唱道:“看前面,黑洞洞,定是那贼巢穴,待俺赶上前去,杀他个干干净啊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玉气笑了:“你还玩,我说你这是为什么啊?他人不地道,咱们不理他就是了,或者你用蛊虫捉弄他一下,只要不要他的命,我也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为了弄断他的手指惩戒他,你就豁出去那么多的血?他袭击你,你弄断他的手指也没问题,为什么一定要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你想碰瓷,我以为你想趁机要点钱出气,可他家刚才给你五十万你都不要,这又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正色的说道:“首先,蛊虫只能用于治病救人,一但用蛊虫害人,那么你说的反噬早晚就会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但用蛊虫害人,就是打开了心中的樊笼,恶魔就会被释放出来,所以这就跟吸~毒一样,坚决不能有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历史上为什么对巫蛊谈虎色变?就是因为它极难防范,对只要是会蛊术的人,都欲除之而后快,因为谁都怕这东西会被用在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就是害人的蛊师被杀光了,治病救人的蛊师也被杀光了,剩余一些人迫不得已,只能躲入迹罕至的苗疆苟延残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像你叔叔那样的病,现代医学无法治疗,为什么蛊虫能治疗却从来没人提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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