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一时没人说话,只有刘女士有些泪眼朦胧,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刘浩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掐灭了手中的烟,然后说道:“这位孔医生说我屠戮降城,我是不认的,事情的过程你们都清楚。请问这个过程中我有什么过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女士连忙说道:“您没错,是我的混账儿子喝多了,没事找事,所以我们愿意道歉,赔偿,您说个数,我们不驳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摇摇头: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这是无妄之灾,不能没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女士马上说道:“京城的大饭店,您说个地方,我们摆酒席,让小兔崽子当面给您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浩南继续摇头:“还是低调一些的好,我想知道的是,如果昨天不是我,而是其他人你们会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女士不说话了,怎么办?凉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脖子受伤了,我儿子手指还断了呢,不对,还有手腕也骨裂了。如果不是知道你得罪不起,我们还想跟你没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女士不说话了,可场面不能冷下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医生咳嗽了一声,“事先声明,我没有任何立场,我只是说个建议,采纳不采纳看你们双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的事儿实际上就是个误会,年轻人喝了点儿酒,再有点儿嫉妒心,难免会犯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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