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正是京城江南城隍庙文判官,代行城隍职能的地府广阳侯公孙度,以及他身边的几位文臣武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度虽然身为兼职文判官,但他的实封却是地府的广阳侯,是彻彻底底的地府实权戍边武将,所以他依然一身武将装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一位文臣装束的幕僚笑着说道:“可笑,鲍靓居然想左右逢源,他虽然聪慧也有胆识,但格局不够,终究落了下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另一位幕僚也笑着说道:“他生前根本就没有理政经验,自以为有个好亲戚,就敢为所欲为,却不知道所有人眼中,都在把他当做小丑一样看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官许愿谁都会,他就没想想,他有没有实力得到这一切?他今天的举动能瞒得住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幕僚看了一眼平静无波的公孙度,然后说道:“阴司跟地府的龌龊也不是一两天了,导致京城的城隍庙系统漏的跟筛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没想想,他能收买于谦那边的游神,难道别人就不能收买了?他怎么也想不到,他收买的游神压根就是我们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度轻声的咳嗽了一下,左右人等全都一声不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满的说道:“福明灵王的名讳,你们不好随意称呼,这是毕竟地府的名爵,不可轻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躬身回答:“臣等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度继续说道:“鲍靓,小人也,不过他的这番谋划却是费尽了心机,如果不是太过于自大,今天还真的是他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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